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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0月,全球華德福藝術領域的權威大師范˙詹姆斯(Van. James)老師遠從夏威夷來到台灣,為我們帶來一場難得的藝術饗宴與對談。

詹姆斯老師來到台灣的第一場演講,就是"藝術的起源暨舊石器時代的神祕映像",透過紀元前四萬年到一萬年前(冰河時期結束)為止在法國拉斯科洞穴發現的原始洞窟壁畫,來探討人類藝術的起源。

詹姆斯老師表示,以人智學的觀點來說,現代人的祖先"智人(homo s.s.)"早期是被乙太身所包覆的人類,所謂乙太身就是具有生命現象(不只是生物學講的)的作用及力量,同樣佔據空間,從身體至身體外圍兩指幅之處,簡單來說就是一種包覆人體的能量。

歌德就曾經說過,智人是一種"會工作的人",透過雙手工作產生的智慧,得以在世界上生存下去。

然而,這樣的說法跟洞窟壁畫有甚麼關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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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來看看世界上的人類家怎麼說。

我們可以查到的文獻,人類學家看法主要有三大類:

1、發洩過多的精力,透過繪畫去宣洩體力。
2、是一種巫術,也就是特別的祭典。
3、是一種遊戲,就是過得太閒,無聊在牆上塗鴉。

那我們來看看史代納博士怎麼說。

他說原始智人體內具有許多動物的力量,當靈性力量要進入肉體時,有些肉體無法承受靈性力量的負荷,使得靈性力量將肉體內動物的力量往外推,轉化成許多野獸的形體。

有人也許會說這樣的說法太不科學,一點也不符合演化論。然而,這樣就太小看的史代納博士的論點了。

為什麼呢?我覺得這樣的說法真的很值得思考,四萬年前的人類,應該還在與生存奮鬥,應該還不致於想到用繪畫去宣洩體力、或是無聊而遊戲,我認為,那是一種靈性與本能戰鬥(struggle)的過程,而非上述人類學家浪漫的想法。

我們來看看上面這張原始壁畫的手印,根據詹姆詩老師的說法,人類學家考證這些畫是智人將某種礦物放在嘴巴中咀嚼混和唾液之後,用噴的方式畫出,而當智人這麼做的時候,開始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就像嬰兒開始用身體四肢探索世界,認知到自己有手腳),也就是物質身的存在,開始用雙手去工作,呼應了歌德所說,智人是一種"會工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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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為什麼我會認為是"那是一種靈性與本能戰鬥的過程"?

詹姆斯老師說,這些壁畫發現的洞窟,都是相當深入隱密,入口窄且長,且遠離群體生活的區域,這個就把人類學家"1"與"3"說法提出根本上的邏輯問題,如果是遊戲或是發洩過多精力,也未免太大費周章了。

如果是巫術,我還覺得有一點可能,但是精確來說,我覺得當時智人應該還智慧還沒發展到那個階段,而真的是一種靈性與本能的掙扎,就是回到史代納博士的說法。

甚麼是"本能與靈性"的掙扎與戰鬥呢?本能,就是生存與繁植,這是所有生物的本能,但是人類之所以成為人類,就是因為有靈性的力量。

人與動物不同,就是人有「自我體」,以及有「意識心及靈」,當然這不是一開始就有,而是演化而來,那跟壁畫有甚麼關係呢?

詹姆斯老師說,那與大地之母有關,洞窟壁畫的所在,就如同大地之母的子宮,人類在這裡同時回顧了大地之母的智慧。

我的詮釋是,就像母親生產一樣,在子宮裡溫暖安全,接受來自母親靈性的滋養,但是要從產道出來時卻要歷經掙扎擠壓,才會成就生命,不然就是死亡。

也就是說,智人在洞窟裡,透過某種方式與與身俱來的野獸本能戰鬥,所以他在這個過程中看見了許多野獸的映像(其實是智人本身的映像,就是乙太身),透過雙手把這些映像畫下來,這個過程像是嬰兒所看待的世界一樣,非常夢幻,但同時又被本能(如肚子餓)所困擾(哭鬧),但這卻是長大(進化)的必要過成。

這也可以解釋為什麼原始壁畫大多都是野獸,而非人類本身。當然,後來陸續發現開始有人形的壁畫,但是,所有的繪畫都來自於本能。

最終,智人靈性力量戰勝本能,成為現代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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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舉一個最最最簡單的例子來說明這個論點。

大家都玩過瑪莉兄弟、吞食天地、光明與黑暗、勇者鬥惡龍等等經典遊戲吧?有沒有發現許多遊戲都有一個非常、非常重要且關鍵的元素??!!

沒錯!!就是洞窟!!

洞窟代表甚麼?危險、黑暗、誘惑、大魔王,但是卻藏有終極盔甲、武器、經驗值、轉生的法輪、復活等等終極寶藏。

很有趣吧!難道所有遊戲工程師都黔驢技窮,只有想到洞窟?

不,因為那是人類與身俱來,世世代代存在於身體與細胞內的密碼,非得要進入洞窟幹掉大魔王,拿到絕世武器升級進化。

我覺得,相當程度可以解釋在洞窟裡發生的這些事情。

說了那麼多,我想說的是,藝術做為一種人類的天賦,它不應該只是一種商品、一種技法,而是靈性與身體溝通的橋梁,同時也是謀求人類進步的最終,不,應該是說最原始天賦的媒介。

教育,也應該從這個根本去思索才是。

范小哥 記於寒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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